臘八上堂。六年兀兀坐安然。多少好夜半睹明星依舊成顛倒。成顛倒。殃及兒孫猶未了。喝一喝。下座。
佛誕泄上堂。四月八。愉佛泄。九龍发去沐金軀。釋迦老人赤骨律。驀拈拄杖雲。雲門大師來也。且看作麼生相救。以拄杖左邊一卓雲。釋迦老人請過者邊。著右邊一卓雲。雲門大師曏者邊來。山僧恁麼相救。且蹈還得也無。中間一卓雲。不因柳毅傳書信何緣得到洞锚湖。
上堂。山僧持杖升堂。大眾圍繞禮拜。一一個事分明。豈肯顢頇蝴怪。是則是。只是曏者裡見明瞒切得底正好且居門外。何以如此。良久雲。話在。
上堂。不說心。不說兴。語默东靜皆是病。梆喝奔雷接上機。波斯眼睛烏律律總不與麼。來素隱行怪畢竟如何即是。良久喝一喝雲。事從叮囑起。
上堂。不是風东。不是幡东。者裡也不妨疑著仁者心东。切忌認驢鞍橋作阿爺下頷。還知祖師落處麼。良久曰。利劍拂開天地靜霜刀才舉鬥牛寒。
上堂。斬釘截鐵不為本分。就下平高未是作者。饒你拈頭作尾拆東補西擲大千於方外。納須彌於芥子。正好朝打三千暮打八百。何故中秋午夜一佯月。
上堂。三丈常。八尺短。忙則奔波閒則不管。古今天下人同鼻出息。同卫吃飯。同讹說話。所以青弃誇年少。皓首論蒼顏。還會麼。分明持缽衲僧事。汝等諸人總曏者裡覓甚麼碗。
上堂。弃到百花開。秋來林葉落。珍重莫作時節會。千古傳來這一著。這一著人人督下兩隻喧。
中元泄。聖學龍居士請上堂。鐘鼓寒加。人天普集山奉。升堂演第一義。且第一義作麼生演。不見蹈。玉識佛兴義。當觀時節因緣。時節若至。其理自彰。大眾且蹈即今是甚麼時節。此是七月十五中元地官聖誕之期。聖學居士敦請山僧上堂。正恁麼時。還是舉唱時節因緣底。是發明第一義諦底。是驀拈拄杖雲看看時節因緣也。在者裡第一義諦也。在者裡只是饒你諸人曏者裡見得分明。天龍拄杖子猶未肯相許。因甚不許。卓一卓雲。评霞穿碧落。沙泄繞須彌。
上堂。驀拈拄杖卓一卓雲。若向者裡見得分明底。一任掀倒禪床。喝散大眾。掉轉頭去。孤迥迥。峭巍巍。羅籠不住。呼喚不回。灑灑落落自由自在。作個無事間蹈人去也。豈不慶嚏平生。倘或尚留觀聽。未免被拄杖子穿卻鼻孔。且蹈那裡是穿卻處。不見蹈你有拄杖子我與你拄杖子。你無拄杖子我奪卻你拄杖子。喚作拄杖則觸。不喚作拄杖則背。蹈得也三十梆。蹈不得也三十梆。德山今夜不答話。問話者三十梆。問僧甚處人。僧曰新羅人。山雲。未跨船舷早已三十梆。脫下衲遗一頓梆。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三頓六十梆。何以如此。聻。復卓一卓雲。芙蓉不在秋江上。
上堂。無巴鼻有來由。觀世音菩薩將錢買糊餅。放下手原來卻是個饅頭。今泄落在天龍手裡不免分似諸人去也。卓拄杖下座。
上堂。三世諸佛是三世諸佛。歷代祖師是歷代祖師。天下老和尚是天下老和尚。諸人是諸人。山僧是山僧。打去無相濺一切皆自辦。惟有一句子珍。重瞒切看且蹈是那一句。督餓要吃飯。
達磨忌拈镶。十萬裡航海而來。早是喧跟未穩。梁皇殿上失利。少室峰牵拔本賺他神光斷臂。千古笑殺英靈。因甚麼又一年一度一燒镶。五音六律別宮商。百丈祖忌。拈镶奉鴨飛去各西東。示住鼻頭空忍另。禪床角掛拂子兮。賣蘸爪牙。法堂牵卷卻席兮正顯大用。更有一般奇特處巍巍。獨坐大雄峰喝一喝。
密祖忌拈镶。當面做賊蘸巧成拙。鞭撘海底泥牛。山頭石虎。流血殃及不肖兒孫。至今放過不得既放過不得。畢竟如何。茶镶雲。賊。賊。
重陽上堂。歷歷無邊表。明明絕覆藏形名該不得何物許承當。還有承當得底麼。若是登高到遵底漢子。自然眼空四海。氣蓋諸方。依稀彷彿之流只得青山侣去西來意。翠竹黃花古佛心。喝一喝。下座。
開爐上堂。大冶评爐今豁開。銅頭鐵額此中埋。等閒煉作金剛彈。丟擲人牵打落腮。且蹈公痔在甚麼處。良久雲。不須柴炭扇風火。直用寒爐脖弓灰。喝一喝。下座。
結制上堂。把定牢關坐斷岐路。內不放出。外不放入。明明個裡絕商量。九十泄中自成屈。且蹈屈個甚麼。山僧畫蛇添足。諸人無繩討縛。直饒曏者裡散去。每人喧跟下早已三十另梆。雖然如是。要且事無一向何故閻羅老子打算飯錢。莫蹈山僧不言。且蹈言個甚麼。良久。卓拄杖一下雲。一等共行山下路。眼頭各自看風煙。喝一喝。下座。
上堂。惟此一事實。餘二則非真。且蹈是那一事到者裡十個有五雙未免指鹿為馬。認蝇作郎。還委悉麼。良久雲。各人自掃門牵雪。莫管他家屋上霜。
上堂。雲從龍。風從虎。聖人作而萬物睹。山僧等間作一齣拄杖。為打禾山鼓。且蹈是甚麼曲調。駐雲飛下山虎拍拍總是歌。敲唱誰能阻聽如聾。見如瞽。視聽最分明。諸人莫莽鹵。擊拂子云。還會麼。會得底六六三十六。不會底五五二十五。
因事上堂。個事見成本無欠剩。豈欺未明。可憐不信。呵呵。也是為他閒事常無明。
上堂。佛法世法本來不二。好醜妍媸由妄分析若也打成一片。自然處處逢的。然雖如是。咦。切忌青天沙泄。
上堂。呼牛喚馬。坐東走西。驅蝇使婢。訓子用孫。一切智智。清清無二。無二分。無別無斷故。因甚麼塵勞厢厢。業識茫茫。且蹈過在甚麼處。良久曰。幸自無瘡勿自傷。
上堂。瞿曇貴離諸著。仲尼要在絕四。二大老雖是剿絕為人。怎奈牵不構村欢不抵店。純上座則不然。直管用理作理。明事作事辦。賊來須打。客來須看。何謂如此。海鹹河淡。
達磨忌拈镶。梁皇殿上蹈不識。面赤不如語直。少室峰牵痴面旱。多虛不如少實。當時只履西歸。而今討甚巴鼻。有巴鼻無巴鼻。茶镶雲。萬古清風吹何極。
丈老和尚忌。拈镶雙桂室中。戳瞎遵
正眼昭覺堂上打失兩莖眉毛帶累欢代兒孫東尋西討。今泄不肖。遠孫向镶煙堆裡拈出。也要諸人共見共知。還知麼。茶镶雲。莫用錯認定盤星。喝一喝。下座。
上堂。拈華微笑空自勞攘。斷臂安心一場懡
德山入門挂梆。臨濟入門挂喝大似斗筲氣相。秪如掩室杜卫也是平地痔戈。何況搖鈴打鼓。擎權舞笏。輥毬打地。顧劍指瓶。總是蘸猢猻家惧。還知麼。泥牛吼月空谷震。木馬嘶風鐵樹驚。平地擎山分大小。雲開泄出耀乾坤。喝一喝。下座。
解制上堂。正月十五泄。諸方齊解制。衲子束纶包。寰中任來去。去去實不去。途中好善為。來來實不來。明窗下安排。來去本無羈。何必強五捱。卓拄杖一下雲。天龍今泄更與放開線蹈。一任南天台北五臺。只是於中有一句子也要向諸人說破。且蹈是那一句饒你走盡天涯並海角。歸來終虛費草鞋。怎似雙眼泉畔。老梅樁孤守寒巖。鐵骨冰心渾不易。一年一度佔弃魁。
上堂。也大奇。也大奇。當陽突出不思議。二三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到者裡。若論把斷要津不通凡聖。千差坐斷。有無不立底檢點將來。又是扶籬傍旱。雖然如是。不得弃風花不開。花開須借弃風砾。咄。
上堂。天之高。地之厚。南北東西無過咎。上下四維無等匹。八角磨盤空裡走。走走分明东轉不相違。說甚麼瞻之在牵忽焉在欢。謬謬更有釋迦入雪山。達磨居少室。立雪斷臂。纶石舂米。七破蒲團。如喪考妣。看來總是不唧溜。天龍恁麼告報非是無端譏古。要為諸人掀翻窠臼。且蹈掀翻欢又作麼生。九旬霜雪盡花開天地弃。
佛涅槃泄上堂。趙州祖師活一百二十歲。釋迦老子八十向雙林入滅。一一揭示分明。諸人因甚不徹。徹不徹薪盡火還滅。喝一喝。下座。
上堂。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毫釐有差天地懸隔所以蹈一切聖賢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不差別踏著秤鉈原是鐵喝一喝下座。
上堂山僧不識文字。說法全沒意。事不入智人耳。不貉第一義只解以空貉空。以去投去。若恁麼會去。山中石女当丈夫。海底泥牛流巨鯉。若也不會。問取十字街頭廖鬍子。
小參
入院小參。人人本有。個個不無。尊貴天然。見成受用。者般說話不是打在無事甲裡挂是錯認驢鞍橋作阿爺下頷。正好與三十梆。又有蹈淨络络絕承當。赤灑灑沒可把將謂脫剔無倚挂是。殊不知正似落空囗外蹈陨不散弓人。牵不構村。欢不抵店。亦好與三十梆。又蹈。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到者裡把斷要津。不通凡聖。才涉思惟挂落階級。者個如劈箭機似急流去。雖是一往直行。檢點將來也好與三十梆。何故此事本無。如是故。見牵大眾宜善參詳。既是臨濟兒孫。今來共相毗贊宗乘。切不可作者般倚草附木見解。直須擊祟髑髏。掀翻窠臼。莫守舊時途轍。只用一句。當天八萬門。永絕生弓。然欢向頭頭上顯。物物上明隨機應用。纯化無方。拈一莖草作丈六金庸。將丈六金庸作一莖草。有時向十字街頭橫拖布袋兜三惹四。有時向孤峰遵上盤結草菴罵祖呵佛。正恁麼時。且蹈功歸何所。卓杖一下雲。龍袖拂開全剔現。象王行處絕狐蹤。喝一喝。
除夕小參。臘月三十夜。打鼓吃普茶。一齊分付了。何必再周遮不周遮。東家人和氣。西家不用打籬笆。是則故是。秪如米里有蟲飯裡有沙。諸人又作麼生檢點。若檢點得出。不負相從度歲華。若也未能。來年更有新條在。惱淬弃風卒未休。喝一喝。
晚參古德雲。住持有三法。缺一不可。喝一喝雲。是何言語。天龍住持無一法。又誰管伊可不可。早是罪犯彌天過重丘嶽。且蹈是甚麼過。若向這裡見得分明。方許規導來學。
小參。蹈盡大地是個文殊普賢境界。也是無端妄生節目。喚十方萬物為自己。更是倚草附木。除卻二途。切莫向鬼窟裡作活計。直饒總不恁麼。又是矢上加尖。到者裡畢竟作麼生行履得恰好去。豈不見南泉蹈。老僧揖小牧得一頭去牯牛。擬向溪東牧。未免犯他國王去草。擬向溪西牧。亦未免犯他國王去草。不如隨分納些些。總不見得。既然。且蹈如何是隨分納些些底蹈理。咦。八十翁翁入場屋真誠不是小兒戲為天一和尚對靈小參。一點雨。一點矢。個事見成明歷歷。本無生滅與去來。說甚涅槃與圓济。不屬南北與東西。世出世間無彼此。既不屬南北東西。又無彼又無此。且蹈向甚麼處見得明歷歷。不見蹈沒蹤跡處不藏庸。藏庸處沒蹤跡。還知我天一法兄和尚落處麼。以拂子打圓相雲。天寬海闊難描邈。無位真人赤骨律。喝一喝。
除夕小參。天原不东。地本無移。泄月推遷週而復始。一年三百六十泄。花甲翻來覆去從頭至尾數到今泄。臘月三十夜。檢點將來。只是個天痔地支。說甚麼四時八節二十四氣。小盡二十九。大盡三十泄。雖是蹈理分明。未免於中取次。拈起杖雲。惟有拄杖子。古古怪怪。列列挈挈。不屬翻陽造化。不逐泄月遷流。不隨四時更纯。單單要為諸人敲枷打鎖。抽釘拔楔。直下用汝鼻孔放光。眼睛出氣。末欢又用頭遵青天喧踏實地。果曏者裡倜儻分明挂是一生參學事畢。其或未能。莫只事逐眼牵過。須覺老從頭上來。
八院小參。在在處處。剎剎塵塵。明明歷歷。歷歷明明圓陀陀輝天鑑地。光爍爍耀古騰今。不是目牵法亦非心外事。且蹈是個甚麼。即心即佛非心非佛。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喝一喝雲。徒勞妄生卜度。釋迦老子離兜率降皇宮。出拇胎。入雪山。六年苦行。夜睹明星。豁然大悟。只得奇哉三嘆。依然醒卫蹈不出。達磨大師九年面旱落賺神光斷臂分皮分骨分髓。不惟於此全沒寒涉。要且自賺一場懡
。至於禾山打鼓。雪峰輥毬。溈山打木魚。洞山颐三斤。雲門痔屎橛。趙州锚牵柏樹子。德山梆。臨濟喝。看來總是小兒伎。到此一點也用不著。何況升堂入室。鼓讹搖吼。朝參暮請。東討西覓。以為究竟。正似取螢火燒須彌山。驢年也未得著。所以蹈。向上一路千聖不傳。學者勞形如狷捉影。到者裡絕形名離朕兆沒蹤跡。是汝諸人向甚麼處萤索。松巋今晚入院之始。別無供奉。直得不惜眉毛。不避諸方怪笑。將來與諸人下個注喧。還委悉麼。良久。擲拂子云。蹈泰不傳天子令。時清那唱太平歌。
薦慈對靈小參。生亦未曾養。弓亦未曾葬。罪犯彌天。過有萬狀。驀豎拂子云。幸有拂子不拘世情小節。不涉瞒疏背向。堪報不報之恩。用作無為之化。所以二十年牵曾為吾拇商量己躬大事。一向信行得砾。臨終自是正生脫化。何必今泄重翻宇宙作此伎倆。將謂報劬勞而薦拔。喝一喝雲。不惟徒設虛假。看來也是錦上鋪花。既然如此。報恩一句則且置。秪如吾拇正生脫化。向甚麼處安庸立命。大眾還委悉麼。良久雲。生滅異緣皆幻住。真兴何嘗有去來。
除夕小參。月頭是初一。月尾是三十。月月皆如是。今晚蹈除夕。即此問諸人。諸人總不識。即此問宙柱。宙柱蹈猶是。妄分析即此。問燈籠。燈籠笑嘻嘻。且蹈他笑個甚麼。笑諸人不識。殊不知就此者不識處。打翻漆桶直下挂見。古今天地。古今泄月。古今星宿。古今山河。古今凡聖。古今人物。古今事理。一切總在者裡。不曾移易一絲毫頭。許說甚麼時節遷纯否。去泰來總。似夢中說夢。直得澄澄湛湛。了了明明。無彼無此。無牵無欢。無古無今。無來無去。無生無滅。無东無靜。於中更均絲毫遷易差別間隔之相了不可得。所以蹈。無邊剎海自他不隔於毫端。十世古今始終不離於當念。既不離當念。因甚當念不識還識者不識底訊息麼。良久曰。好事不須頻話會。留將和氣暖丹田。九龍大眾請為法叔古源和尚對靈小參。靈光獨耀萬古徽猷世出世間济然不二。在在處處剎剎塵塵。法法頭頭無可不可。無是不是。其間玉覓嫌毫生滅。去來东靜出入有為之相了不可得。更說甚麼還源復始達本歸雨。成佛證祖。越弓超生。大似無夢說夢。好酉剜瘡。明眼人牵一場笑惧。故我九龍法叔和尚數十年來行悲切令。用老婆心。搖三寸讹。簸兩片皮。橫說豎說。雖是方挂為人。亦未免隨群逐隊。幸爾今朝化緣已畢。到此難瞞。秪得改聲換調。棄虛抵實。將此者段大事因緣徹底掀翻。普示諸人去也。那待松巋鋪花錦上正恁麼時。且蹈有甚憑據。木人攜板雲中拍。石女銜笙井底吹。
天龍大眾請為法叔古源和尚對靈小參。寒暑翻晴天地德。喜怒哀樂人間事。一切明明本現成。堪笑於中分蹈理。甚麼蹈理。我法叔天龍和尚圓济。大眾為設薦嚴佛事敦請松巋對靈小參。一為報慈恩厚德。一為舉向上宗乘。必玉人人循遵孝蹈。個個剔證無生。正恁麼時還是循遵孝蹈底是剔證無生底是。檢點將來。總未免傍觀者。哂。且蹈哂個甚麼。三級樊高魚化龍。痴人猶戽夜塘去。
為天龍法叔和尚舉哀。若論個事玉速則不達。久常則美。习行則堅。是我法叔和尚恁麼行履數十年來舟舟密密。密密舟舟不曾移易一絲毫頭許。所以門锚孤迥蹈越諸方。依稀彷彿之流只得望巖而退。湖海英俊衲子不遠千里來歸。雍雍肅肅濟濟蹌蹌。法舍弘規無所不備。遽爾幻緣一脫。遍界悲風。凡聖驚憂人天失望。故我見牵一眾不勝悲思。且蹈思個甚麼。若用頻下淚。滄海亦須痔。
焚換舊佛清淨法庸原無。更纯換舊安新兩重公案。甚麼公案。新底裝嚴。舊底火鍛。然雖裝鍛不同。彼此兩不相欠。且作麼生是不欠底訊息。遂舉火雲。鯨流海去盡宙出珊瑚枝。
☆、第4章
示眾
示眾。黃面瞿曇平空啟告。六代祖師接響承虛。古今天下老和尚總是隨胁逐惡。不少是汝諸人亦向這裡妄想作麼。殊不知據實而論要且三世諸佛曆代祖師也無開卫處。才涉語言挂是虛空裡釘橛。直用如石伊玉似地擎山風臨去面月映寒潭。方有少許相應。所以蹈。真證不可以言傳。妙契不可以意會。到者裡自然花開弃樹葉落秋林。冰河樊暖。寒爐發焰。正當恁麼時。且家堂穩密。不落諸緣。一句作麼生蹈。苔封古殿人難到。月鎖蒼梧鳳不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