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她不想學了

【校園/奇幻/配角們單箭頭好感】
【又名：知名學霸的社交煩惱】
【主角滿腦子只有學習】
賀霽雪想不明白，為什麼兩個未成年女性死神的課外碰頭地點，非得選在人類某市本地動物園的企鵝館內。
但她還是來了。此刻正和同桌鬼鬼祟祟擠在玻璃幕牆後，分享一串關東煮。
魚丸在紙杯裡晃盪，企鵝在玻璃那頭歪頭圍觀她們，場面一度非常詭異，像什麼跨物種地下交易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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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自小被地獄惡魔養母撿回家並撫養長大的死神，賀霽雪快快樂樂地在地獄長大。
養母教她打架、教她囂張、教她如何在惡魔茶話會上優雅地一口吞掉一整塊熔岩蛋糕。
但直到87歲該上高中的年紀，賀霽雪依然沒能覺醒死神基礎權能。
養母一拍腦袋，決定搬家，帶她入讀冥府正統死神學院。
“好好讀書，怎麼也要拿到畢業證。”養母說，“做事別太張揚，我們家在冥府沒有半點神脈靠山。”
賀霽雪聽話地低調入學，立志做一名不起眼的中下游混子，安安穩穩混到畢業。
絕不惹事，絕不當顯眼包，絕不讓養母被叫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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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學實戰測試那天，場裡投放了一隻A級異獸。
老師們的防護法陣嚴陣以待，同學們握緊鐮刀瑟瑟發抖。賀霽雪站在隊伍末尾嘆了口氣，想找個角落蹲到結束。
A級異獸突然暴起，朝著她的方向襲來。
習慣了地獄獵殺的本能，在沒有任何權能加持的情況下自動接管，等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賀霽雪已經站在異獸倒下的軀體旁，手裡捏著剛掏出來的晶核，表情比晶核還茫然。
全場死寂。
同學：“……臥槽。”
賀霽雪：“巧合巧合，它心梗了。”
老師：？
*
更糟的是期中考試，賀霽雪花了整整半小時精心控分，仔細數著題號，故意填錯八道選擇題，空出兩道大題，甚至把作文寫成了跑題到地獄養殖業的議論文。
她對自己的操作非常滿意，心想這下穩了，倒數前二十至少能保住。
成績出來，她是年級第一。
她震驚，她不解，她反覆翻看答題卡，甚至懷疑老師改錯了卷子。
地獄養母在家長群瘋狂刷屏：“是我女兒！”
賀霽雪默默把臉埋進課本：說好的低調呢？
*
期末考試賀霽雪學乖了，精確計算每一道題的得分點，把自己的總分穩穩摁在及格線的危險區域。
放榜那天她站在公告欄前，看著自己倒數第十的成績，露出了入學以來第一個真心實意的微笑。
同學卻炸了。
“插班生每科都剛好壓及格線，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她是不是在嘲諷我們？”
“她絕對在嘲諷我們！”
賀霽雪：“……”
*
此刻賀霽雪站在企鵝館裡，連關東煮的湯底都喝乾淨了。
同桌把空紙杯往垃圾桶一丟，湊過來壓低聲音：“誒，跟你說個事兒，隔壁班年級第二好像喜歡你。”
賀霽雪正盯著企鵝發呆：“……誰？”
“就那個、那個實戰課站你旁邊的，長得人模狗樣的捲毛。”
“他怎麼就喜歡我了？”
同桌理直氣壯：“他晚上在寢室說夢話。”
賀霽雪緩緩轉頭看向同桌，表情複雜：“你半夜不睡覺，跑去男寢聽夢話？”